沙烏地阿拉伯江南案背後

哈紹吉專欄標題是【沙烏地阿拉伯,過去未必如此高壓,如今則已是可忍,孰不可忍(Saudi Arabia wasn’t always this repressive. Now it’s unbearable.)】,副標寫道「我高聲發言,因為我們沙國人應該要有更好的待遇(I’m raising my voice because we Saudis deserve better.)」。這讓王儲「芒刺在背」,「有更好的待遇」?這已經為王儲認定,哈紹吉有「貳心」,要推翻沙烏地阿拉伯王室的「野心」。

《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 Post)》阿拉伯籍記者賈邁.哈紹吉在10月2號進入阿拉伯駐土耳其領事館「被失蹤」事件中,所有證據幾乎都指向沙烏地阿拉伯的王儲殿下穆罕默德·本·薩勒曼(Mohammed bin Salman,國際稱MBS ),王儲殿下與哈紹吉的糾結,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哈紹吉「非死不可」呢?

支持民主制度的哈邵吉研究中東權威 不滿王儲殿下專制掌權

首先,大家必須認知到哈紹吉並非「平凡的記者」、「市井小民」。相反的,他的家族也算是「金枝玉葉」之後,所以他才會跟同是阿拉伯「豪門中的豪門」掌握沙烏地阿拉伯「營建大權」賓拉登的家族熟識。簡單介紹一下哈紹吉家族,他的爺爺穆罕默德(Muhammad Khashoggi)是沙烏地阿拉伯開國國王伊本.紹德(Ibn Saud)的御用醫生,他的叔叔阿德南(Adnan Khashoggi)則是軍火大王,他的姑丈法耶茲(Mohamed Al-Fayed)掌握英國百貨業的王國。

哈紹吉有美國印第安納州立大學的學歷,又有家族的背景,使他可以「接觸到一般人無法接觸到的事件」,讓他成為華盛頓特區研究中東的權威消息來源。有西方的留學經驗,使他對於民主制度是懷抱「希望」的,雖然他沒有正式承認他是「穆斯林兄弟會」(支持民主制度)的成員,但他的年輕時代的朋友「信誓旦旦」說「他就是」。

年輕的哈紹吉遇到他「人生中的貴人」-沙烏地阿拉伯圖爾基阿爾法薩爾親王(Turki al-Faisal)。當時,圖爾基親王是沙烏地阿拉伯的情報頭子,親王普林斯頓、劍橋、倫敦大學的留學經驗,使他看中一樣有受過西方教育的哈紹吉,一直提拔他。親王他從1979年穩坐「情報局長」位子長達23年,事有「蹊蹺」」的是在「911攻擊」前十天「突然」被「替換」。事後不少證據都顯示他為「聖戰組織」提供資金援助,突然被「換將」,則是因為沙烏地阿拉伯王室見苗頭不對,怕美國之後「憤怒之火」燒到沙烏地阿拉伯。在「911事件」後圖爾基親王被「流放」到美國、英國當大使,哈紹吉「一路相隨」負責圖爾基親王的媒體公關業務,奠定了哈紹吉日後在華盛頓特區遊走的「基石」。因為跟在圖爾基親王身邊,哈紹吉學習到如何做情報,做組織,和媒體,以及更重要的是,圖爾基親王為他打開民主組織「大門」,哈紹吉不只有「理想」、有「人脈」,更有組織的「手段」。

哈紹吉為什麼一直「針對」王儲殿下(MBS)大肆批評呢?他「穆斯林兄弟會」的色彩,對於威權本來就看不慣,對王儲掌權的專制方式感到不滿。

哈紹吉與王儲「唱反調」戳破」其偽「清新開明」形象成為暗殺黑名單

這位年輕的王儲殿下(MBS)在剛上台時,在西方媒體上非常「精心包裝」他開明的形象。王儲殿下高舉「反貪」旗號,在今年一月,把沙烏地阿拉伯皇室重要成員325人,拘留在高級飯店麗思卡爾頓酒店(Ritz Carlton hotel)中,要求他們「配合反貪腐」行動,自由還是財富選一個,據說回收超過1000億美元(700億英鎊),有56名「不長眼」的王室成員和商人拒絕交出財產,被捕入獄。還配合英國BBC的「獨家」深入飯店的專題報導,還有美國知名新聞節目六十分鐘(sixty minute)「獨家」專訪王儲反貪的「心路歷程」。王儲殿下(MBS)成功豎立自己在「西方媒體」眼中,「清明又開明」的形象。

但是,哈紹吉偏偏要跟王儲「唱反調」,「戳破」「清明又開明」的形象。哈紹吉開始幫華盛頓郵報寫專欄,將王儲比喻成阿拉伯世界的「普丁」,這讓王儲數百萬美元的媒體公關一下子就「付之流水」,這已經讓他成為王儲的黑名單。再加上,王儲「處心積慮」要與川普家族交好,與川普女婿友誼不為一般,甚至「大力挺」川普中東政策,哈紹吉又「不受控制」的大肆批評川普、以及中東政策,這都讓王儲「忍無可忍」。

甚至,哈紹吉專欄標題是【沙烏地阿拉伯,過去未必如此高壓,如今則已是可忍,孰不可忍(Saudi Arabia wasn’t always this repressive. Now it’s unbearable.)】,副標寫道「我高聲發言,因為我們沙國人應該要有更好的待遇(I’m raising my voice because we Saudis deserve better.)」。這讓王儲「芒刺在背」,「有更好的待遇」?這已經為王儲認定,哈紹吉有「貳心」,要推翻沙烏地阿拉伯王室的「野心」。

哈紹吉在「被失蹤」前,不斷遊走,要成立阿拉伯世界的民主組織(DAWN),串連各阿拉伯地方的民主勢力,成立董事會只差「臨門一腳」,哈紹吉就被暗殺。哈紹吉自己也知道自己有「生命危險」,他曾告訴未婚妻,如果他沒有從土耳其領事館出來,務必要聯繫其在土耳其正義與發展黨(AKP)的「高層朋友」。後續,當然就像上一篇所說,土耳其總統AKP創始人,不斷出來放出王儲殺害哈紹吉的證據。

王儲在哈紹吉事件顯露出恣意在「自由世界」與專權唱反調也有辦法整治你

王儲殿下在哈紹吉事件中展現出,第一,我已經掌握了情報系統。第二,我沒有什麼禁忌,敢和我作對,即使你在「自由世界」,我也有辦法「整治」你。而哈紹吉的貴人圖爾基親王,在接到消息第一時間,立即展現出對王儲的「忠誠」,與沙烏地阿拉伯皇室站在同一陣線,不愧是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情報王,永遠知道什麼是「關鍵」。圖爾基親王雖然難過哈紹吉的死,「親上火線」,在媒體前表示,「沙烏地阿拉伯承諾正義將走上正軌」要有人為哈紹吉的死負責,同時,「非常聰明」的補充道,沙烏地阿拉伯的「繼承順序」不會更動。這讓王儲非常「滿意」,他這位叔父的發言,而圖爾基親王也在第一時間,讓王儲這把刀暫時不會「指向」自己,畢竟,明哲保身。

事件猶如當年「江南案」,只是案情涉及更加複雜,此案將成民主人權糾結的教案。(引自11月8日放言,洪耀南,沙烏地阿拉伯江南案背後)

女刺客奇襲 女力成為美期中選戰的焦點

這些女刺客都具備有以下特色,具有專業、長期耕耘社區事務、演講具有感染力,能主導議題,具備選戰的爆發力。特別針對某些少數族裔與宗教信仰的特殊性選區裡,民主黨所徵招的「女力」候選人,讓過去死沉沉、小選區的眾議員選舉變得夠有看頭,讓各種公共議題的辯論更具活力。從2018年美國期中選舉,民主黨發動「女刺客」奇襲方式,究竟帶給臺灣各政黨什麼樣的啟發?

眾議院眾議員每兩年必須改選一次,通常被視為「政治素人」要踏入政壇的「處女秀」。再加上,有40多位現任眾議員選擇退休,讓出更多的選區給政治素人去搶攻。在選戰運用上,在傳統上偏向共和黨的選區裡,民主黨會推舉立場比較中間的候選人,而非立場鮮明的自由派候選人,因為中間選民才是決定這場選舉的關鍵。

2018年期中選舉民主黨巧妙地利用「我也是」(#MeToo)運動的風潮,這是在2017年10月,哈維·韋恩斯坦性騷擾事件後,在社交媒體上廣泛傳播的一個主題標籤,用於遣責性侵犯與性騷擾行為。

為了想要贏得至少23個現在屬於共和黨的席次,民主黨大量徵集「女刺客」,試圖以奇襲方式打贏這場選戰。事實上,兩黨都有注意到「女力」(Women Power )會影響選舉結果,民主與共和兩黨共提名202位女性候選人,但是這些獲得提名的女性候選人,敢將女性議題,育嬰照顧,環保與裁軍議題,放在自己政見的卻不多。

在全美選舉社群裡,多關注這幾位「女力」眾議員的選舉,包括:紐約州卡特滋(Alexandria Ocasio-Corte)、華盛頓州史密斯(Sarah Smith、明尼蘇達州的奧馬爾(Ilhan Omar)與新墨西哥州哈蘭(Deb Haaland 。最後只有主打反戰、反軍備議題的史密斯落選,其他女刺客都順利贏得選舉進入國會。

奧馬爾是明尼蘇達答州民主黨提名的女權運動者,36歲,穆斯林,曾經是索馬利亞的難民,她從不隱藏她的宗教信仰,穿著穆斯林頭巾參加公眾事務,這次與另一位也是穆斯林巴基斯坦裔的特萊布(Rashida Tlaib)一起進入眾議院。

哈蘭是第一位具有原住民血統進入國會的眾議員,她在發表勝選感言時強調在過去北美民住民根本不被允許參與選舉,也絕不可能贏得選舉,她終於替原住民先祖出了一口氣。

令外界驚訝的是紐約州民主黨卡特茲,29歲的正妹女刺客,波多黎各裔,積極參與各項女權運動。2018年首次挑戰黨內初選,她就打敗已經連任10屆民主黨的眾議員,而被提名,期中選舉的結果,果然已很懸殊的比例擊敗共和黨的候選人,成為美國有史最年輕的眾議員。

這些女刺客都具備有以下特色,具有專業、長期耕耘社區事務、演講具有感染力,能主導議題,具備選戰的爆發力。特別針對某些少數族裔與宗教信仰的特殊性選區裡,民主黨所徵招的「女力」候選人,讓過去死沉沉、小選區的眾議員選舉變得夠有看頭,讓各種公共議題的辯論更具活力。

從2018年美國期中選舉,民主黨發動「女刺客」奇襲方式,究竟帶給臺灣各政黨什麼樣的啟發?女性刺客在臺灣各次選舉裡面甚為罕見,主要是因為臺灣選舉在提名過程裡面遷就地方派系。

在不分區的立法委員名單裡面,也衹是重視專業,而完全沒有考慮到他們在選舉演講或選舉造勢的各種爆發能量。究竟我們要在不分區的選舉裡面,只需要提名具有群眾感染力的候選人,還是衹是在照顧具專業,但不擅長選舉造勢的候選人?

在一對一選區的立法委員選舉裡,在對手陣營經營的選區裡,是否勇於提名具有專業背景、對選舉具有爆發力的女刺客,且願意傾政黨資源投入這場選舉,這將是考驗各政黨在提名時的政治智慧。(部分引自11月10【Yahoo論壇/陳建甫】女刺客奇襲 女力成為美期中選戰的焦點)

美國期中選舉兩黨都贏!中國反撲失敗

反中逐漸成為美國兩黨對外的共識,但內部分歧可能在:如果要增派邊境巡邏、或加派海軍到太平洋困難度增加;而且歐巴馬的健保案復活、中產階級減稅恐怕流產。轉到台灣地方選舉來看,中國介入空前,卻把政治因素包裝在經濟議題之下,加上侷限地方選舉層次,反中政治議題讓執政黨進退兩難。

一場維持現狀兩黨都贏的選舉。

美國的期中選舉,原本是一場美國國內的選舉,一場川普的期中大選,卻因為美中貿易大戰的議題,讓這場選舉成為世界關注的選戰,而這場比台灣早十多天的選舉對台灣會產生哪一種連動或影響?

美國時間11/6「轟轟烈烈」的美國期中選舉,簡單的來說,共和黨仍掌握參議院多數的席次。很多媒體都預測,將會出現「藍潮」(blue wave),民主黨鋪天蓋地的「逆襲」,並沒有出現。從圖中可以看到除了民主黨「收復」眾議院的多數席次, 其他都還是維持在共和黨多數。

美國的各大媒體,如紐約時報的評論「對民主黨是鬆一口氣」,但是民主黨只「拿下」眾議院,而且還是非常接近的席次。但也早在預料之中,過去二十年期中選舉,只有了兩次意外,依次是1998年柯林頓第二任與2002年小布希的第一任,前者因為網路科技興起,後者遇到911事件和伊拉克戰爭。也許,當初的民調並沒有真的實現。對民主黨來說,只要「稍稍」進步也就算是小贏局面。

總的來說,可以說川普「期中考試」過關了,川普在這次「輔選」中,重點放在「參議院」。只要保住「參議院」就算是川普「挺過」了期中選舉。畢竟參議院主導外交與軍事,但涉及撥款就要受制眾議院。

為什麼呢?因為參議員,每州兩名,代表著的是「全國」的利益,而不是「各州」的利益。所以美國的「經濟」政策、「外交」政策這都算是參議院的範疇。雖然中國議題,在最後選舉沒有「發酵」成關鍵,最後都聚焦在「移民」、「社會福利」等國內層次。但是,參議院卻是會影響「中美大戰」是否繼續,結果當然可以說是中國在選舉中的反撲失利。

中國,在之前說道中美貿易大戰,中美談判停擺,因為中國想知道川普及共和黨能不能在這次期中選舉中「生存」下來,結果並沒有如中國預測「共和黨大敗」。可惜了,中國還是要乖乖「交出」美國所要求的「考卷」,中國到底對於「經濟自由化」的誠意多少。

反中逐漸成為美國兩黨對外的共識,但內部分歧可能在:如果要增派邊境巡邏、或加派海軍到太平洋困難度增加;而且歐巴馬的健保案復活、中產階級減稅恐怕流產。轉到台灣地方選舉來看,中國介入空前,卻把政治因素包裝在經濟議題之下,加上侷限地方選舉層次,反中政治議題讓執政黨進退兩難。(引自11月8日,洪耀南,二大一廣場/美國期中選舉兩黨都贏!中國反撲失敗)

「鐘擺效應」發威? 中間選民決定美國期中選舉

喬治亞州會出現美國史上首位非洲裔女州長?曾任州眾議院少數黨領袖的艾布蘭(Stacy Abrams)代表民主黨,和共和黨籍的55歲州務卿坎普(Brian Kemp)爭奪州長大位。選舉前盛傳,坎普企圖阻撓以非裔為主的數以萬計選民參與登記投票,44歲的艾布蘭則獲得脫口秀天后歐普拉(Oprah Winfrey)等名人支持。如果艾布蘭當選,她將成為美國史上首位非洲裔女州長。

英國廣播公司(BBC)預估2018年美國期中選舉的投票率會比2014年期中選舉的投票率來得高,因為已經有超過3400萬名美國選民提前投下選票。除了少數族裔踴躍登記與投票外,根據《國會山報》(The Hill)報導,在37個州與哥倫比亞特區提前投票裡,18歲到29歲選民的提前投票率都超越2014年的期中選舉,在某些選情緊繃的州,增幅更是驚人。

在共和黨為主的德州,年輕人提早投票率暴增逾500%,內華達州也比4年前增加5倍,喬治亞州在少數族裔年輕人的推動下,投票率也成長了476%,亞利桑那州則成長了3倍。從提前選舉日排隊等候投票的選民隊伍裡,出現許多首投族與年輕選民時,可以嗅到2018年美國期中選舉正陷入緊張與詭譎的氛圍。

在野的民主黨希望在6日正式登場的選戰中,奪回聯邦眾議院的主導權,共和黨則希望在參議院持續掌握優勢。川普總統在選舉前一日(週一)晚間,在推特發文,呼籲選民用選票捍衛共和黨在國會的優勢,阻止民主黨的勝選來保住他過去兩年的政績,並暗示美國官方會密切關注11月6日選舉日可能發生的任何違法投票行為,因為川普在2016年大選後,指出有上百萬無效票被納入計算,讓他雖然贏得選舉人席次,但卻輸了總票數。

2018年美國期中選舉要改選1/3席的參議員,共和黨有信心能守住參議院的席次,印第安那州等8州的民調顯示仍呈現膠著狀態。選前之日,川普積極到中西部俄亥俄州,印第安那州與密蘇里州助選。大部分媒體預測共和黨能在參議院拿下比較多席次,保住目前擁有的小幅優勢。

至於全部改選的眾議院,共和黨將面臨民主黨強勢的來襲。民調預測顯示新澤西州第7選區、維吉尼亞州第7選區、密西根州第8選區、及德州第32選區為重點選戰,民主黨評估有機會贏得23個席次,在眾議院成為多數黨。

2018年期中選舉雖然有202位女性候選人,但是敢將女性議題,育嬰照顧,環保議題,放入政見的卻不多。這位紐約州民主黨的候選人Alexandria Ocasio-Cortez 是一名積極的女權運動者,29歲的正妹女刺客,波多黎各裔的她2018年首次挑戰黨內初選,打敗現任民主黨眾議員而被提名,很有機會成為新任眾議員。其他以女權運動為訴求的候選人,還包括Sarah Smith (華盛頓州), Ilhan Omar (明尼蘇達), and Deb Haaland (新墨西哥州) 。

民主黨,為了想要贏得至少23個現在屬於共和黨的席次,必須使用奇襲方式。在這些傳統上偏向共和黨的選區裡,民主黨要推舉立場比較中間的候選人,而非立場鮮明的自由派候選人,因為中間選民才是決定這場選舉的關鍵。

過去美國期中選舉通常會出現所謂的「鐘擺效應」,也就是選民透過眾議會來監督與制衡白宮與行政部門。民主黨希望選民會因對川普施政不滿,轉而支持民主黨的「鐘擺效應」。

這次期中選舉要改選36州的州長,全國焦點在關注佛羅里達州與喬治亞州州長選舉。早在8月28日佛羅里達州州長初選,民主黨由自由派黑人吉倫爆冷出線,共和黨則由川普總統力挺的迪尚特輕鬆勝出。由於佛州少數族裔人口愈來愈多,提升民主黨候選人的氣勢,但也激出了年齡較長且比較保守的共和黨選民。這一場佛州州長的選舉被視為是2020年美國總統選舉的前哨站。

喬治亞州會出現美國史上首位非洲裔女州長?曾任州眾議院少數黨領袖的艾布蘭(Stacy Abrams)代表民主黨,和共和黨籍的55歲州務卿坎普(Brian Kemp)爭奪州長大位。選舉前盛傳,坎普企圖阻撓以非裔為主的數以萬計選民參與登記投票,44歲的艾布蘭則獲得脫口秀天后歐普拉(Oprah Winfrey)等名人支持。如果艾布蘭當選,她將成為美國史上首位非洲裔女州長。

2018年期中選舉對川普總統接下來兩年任期影響深遠,川普在選前之夜向選民強調,所有過去兩年達成的事,都可能因選舉結果而改變。川普表示:「現在一切都很脆弱,所有我承諾過的事,都可能因為民主黨勝選,而被更改或抹滅。他們過去幾個月極端的表現,你們都看在眼裡。」

其實川普很早就將自己的聲望與共和黨在眾議院可能敗選作切割。在上個月美聯社的專訪中,川普拒絕因為共和黨敗選而被批評。在一場造勢活動上,川普強調此次選舉只是對這兩年任期政績的一項檢視,不像「某些媒體把這場選戰看作是對我(川普)、共和黨執政與政策主張的一項公投」。

在推特上,川普不斷的散佈「威脅牌」,強調若民主黨勝選,美國將因大量非法移民湧入及升高的犯罪率而陷入混亂,並將整個內政焦點轉移到在美墨邊境的中美洲難民潮,試圖透過充滿種族言論來激起共和黨選民對選戰的支持。

在選前之日,民主黨請出歐巴馬前總統來催票,與共和黨由川普領軍的競選場面,宛如是一場穿越時空的對決。歐巴馬指出現在的經濟成長都是過去8年民主黨執政時,推動各項經濟建設的績效,共和黨川普政府這兩年根本沒有進行任何重大建樹,還試圖消滅歐巴馬「平價醫療法」(Affordable Care Act),民主黨力推歐巴馬執政的經濟與健保政策是否能夠獲得選民支持,就有待選舉結果來驗證。

民調顯示,有52%的美國人不認同川普任期內的表現,但是對於支持川普的選民仍抱持一線希望。就像2016總統大選一樣,所有民調都一面倒指出民主黨希拉蕊將贏得選舉,但是在選舉後,卻跌破大家的眼鏡。川普的領導作風是否能帶動或者穩住共和黨的選情,就耐心等待美國期中選舉的結果吧!(本文部分引自11月6日【Yahoo論壇/陳建甫】「鐘擺效應」發威? 中間選民決定美國期中選舉)

一名記者被殺背後的民主派與君權派的鬥爭

為什麼沙烏地阿拉伯皇室與兄弟會「不共戴天」呢?原因很簡單,因為兄弟會的政治主張,直接「挑戰」君主制「政權正當性」。兄弟會一直自詡為穆斯林「民主制度」的守護者,認為統治者也必須要經過「公民同意」,而不是「傳統又老舊」的「君權神授」理論。

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 Post)阿拉伯籍記者賈邁.哈紹吉(Jamal Khashoggi)在10月2號進入阿拉伯駐土耳其領事館「被失蹤」事件中,土耳其一直都利用「事件發生國」的角色,不斷有「匿名」土耳其官員「放出」暗殺有關的證據以及事件經過的「錄音」,突出土耳其在整個是事件的關鍵角色。

不斷在輿論上曝光的「錄音」是怎麼來的?「關鍵證物」是哈紹吉的Apple Watch,聽說,錄到「事發當時」酷刑和殺戮的經過。問題來了,哈紹吉擁有的是Apple Watch第三代,土耳其不在該設備的網路漫遊範圍,到底是怎麼「更新」到雲端的?CNN報導如果有錄音,應該只會是土耳其本來就裝在領事館的「竊聽設備」。所以,為什麼土耳其「冒天下之大不韙」,被國際指責「竊聽領事館」,也要為哈紹吉「伸張正義」。

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更直接點名沙烏地阿拉伯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Mohammed bin Salman,國際稱MBS),這是「野蠻謀殺」(savage murder),弔詭的是土耳其很難得與美國川普在此立場是一致,但不同的是,土耳其媒體也暱稱王儲殿下是骨鋸先生(Mr. Bone Saw,MBS)。土耳其這次是「鐵了心」要跟這位王儲「對著幹」。在這裡要注意,土耳其總統只「針對」王儲,並非對於「皇室」。

其實,對土耳其而言,這不僅是「謀殺事件」而已,而是「政治角力」及「權力鬥爭」,爭的是「理念」,是「區域的領導」。一切要從2011年的阿拉伯之春說起,這場民主化浪潮將穆斯林的「遜尼派」(Sunni Muslim)分為兩大陣營:一是主張「民主」派的穆斯林兄弟會(Muslim Brotherhood),主張穆斯林教義也可以用「選舉」的方式選出國家領導人,代表人物就是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而遇害的記者哈紹吉也是成員之一。

第二,就是沙烏地阿拉伯皇室為首的「保守遜尼」,目前官方態度是將穆斯林兄弟會視為「恐怖組織」。為什麼是恐怖組織呢?就像「革命前期」需「衝撞體制」,穆斯林兄弟會展現出對於「勇於」「改變」的立場。著名的例子,哈紹吉一直都與已故恐怖組織領袖賓阿登(Osama bin Laden)友好,多次在專欄稱讚聖戰士(Arab mujahideen)「勇於」對抗「邪惡」的蘇聯政府,認為沙烏地阿拉伯政府應該要支持聖戰士。但在911恐怖攻擊後,哈紹吉對賓阿登的稱讚才漸趨於「保守」。

在阿拉伯之春後,穆斯林兄弟成員穆爾西(Mohamed Morsi)贏得埃及選舉。但是,2013年沙烏地阿拉伯皇室支持埃及將軍賽西(Abdel Fattah el-Sisi)推翻埃及民選政府,流放穆爾西總統並實施鎮壓,其中包括屠殺800多名埃及人和數万人的監禁。有趣的是,前任沙烏地阿拉伯國王阿卜杜拉(King Abdullah of Saudi Arabia),是現任國王的哥哥,一直都金援埃及兄弟會,直到2013年才取消,事隔一年後,沙烏地阿拉伯王國才宣布兄弟會是恐怖主義組織,這也是為什麼兄弟會共主的土耳其總統並沒有對於沙烏地阿拉伯皇室太過「疾言令色」。

而為什麼沙烏地阿拉伯皇室與兄弟會「不共戴天」呢?原因很簡單,因為兄弟會的政治主張,直接「挑戰」君主制「政權正當性」。兄弟會一直自詡為穆斯林「民主制度」的守護者,認為統治者也必須要經過「公民同意」,而不是「傳統又老舊」的「君權神授」理論。

土耳其總統對於沙烏地阿拉伯王儲在媒體上「開戰」,除了幫同是兄弟會成員的哈紹吉「討回公道」,更是在向「君主制」的沙烏地阿拉伯挑戰,爭奪穆斯林「遜尼」教派的「領導地位」。(引自11月5日【Yahoo論壇/洪耀南】一名記者被殺背後的民主派與君權派的鬥爭)

介入記者謀殺案 美國為軍火不為人權

由於葉門的地理位置可控制波斯灣、亞丁灣、蘇伊士運河的航運,是全世界石油運輸的黃金路線。各國都害怕反叛組織有能力截斷海峽出入口,因此西方各國都默視沙國介入葉門這場內戰,包括對民用公共汽車,房屋和基礎設施進行「無差別」連續轟炸。即使擁有美國尖端武器的葉門政府軍,還是無法擊敗伊朗背後支持的叛亂軍隊,始終無法平息這場「代理人」的內戰。

11月2日是「終止針對記者犯罪不受懲罰現象國際日」(International Day to End Impunity for Crime against Journalists)。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統計,在過去12年(2006-2017)裡,共有1010名記者在報導新聞或因企圖將訊息公布期間被殺害,也就是每隔四天,就有一位媒體工作者被殺害,但卻只有10%的案件被公開定罪。

這些被殺害的記者,有些是因為報導地痞流氓橫行霸道、魚肉鄉民而被殺害,更多報導可能涉及到國家體制、結構性貪腐、司法黑幕等重大弊病。有些國家因為害怕事件曝光後,有可能動搖國本、危害國家安全、或損及法律或司法信譽,最後這些對新聞記者施暴案件通常以「有罪不受懲罰」(Impunity)方式結案。

「無國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sans frontières,RSF)曾公布在2017年全世界有15位記者「被失蹤」,當地政府不承認這些記者「被逮捕」,永遠也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罪名被逮捕,也不知道他們被囚禁在何方。歐盟委員會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莫蓋里尼(HRVP Mogherini)及其他歐盟代表,表示針對新聞工作者的攻擊等同是對民主的攻擊,並呼籲所有國家阻止對新聞工作者的暴力行為。

華盛頓郵報阿拉伯籍記者賈邁.哈紹吉(Jamal Khashoggi)在10月2日進入阿拉伯駐土耳其領事館「被失蹤」案,是近期令西方媒體關切的記者失蹤案件。哈紹吉,僅是華盛頓郵報的特約記者,不具有美國公民身份,也不是在美國領土發生的,但是卻「意外地」卻被美國媒體所關注。

除了「記者活生生在使館被特工謀殺」的標題聳動外,西方媒體罕見地報導近一個月,連前中央情報局(CIA)局長約翰·布倫南(John Brennan)更在華盛頓時報投稿,「強烈建議」立即制裁沙烏地阿拉伯。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 (R-SC))也積極在國會遊說,要沙烏地阿拉伯「付出代價」。

美國更罕見地派出國務卿到沙烏地阿拉伯,預計將與沙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與國王見面,並了解一下案情。美國政府似乎想藉由「哈紹吉」案,在退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後,以捍衛人權為理由,介入沙國王儲涉嫌謀殺記者的案件。

難道,過去12年來,在其他各國,被殺害的1010名記者的生命,就不值得美國政府去了解案情?

事實上,美國政府與參議員毫不掩飾要針對哈紹吉被謀殺案件,要求對沙國進行調查,並不是要去揭發記者被害的真相,而是要去捍衛美國軍火商的利益。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背後最大的「金主」,其實就是軍火商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川普總統之前,更「毫不掩飾」告訴沙烏地阿拉伯,「國王,你必須支付我們『保護』你的軍費」。

沙國政府介入鄰國葉門內戰早已經傳遍國際社會。從2014年什葉派青年武裝組織(胡塞組織)就開始對抗葉門總統哈迪(Abdrabbuh Mansour Hadi)政府,在同為什葉派伊朗政府的武器支助下,胡賽組織雖然推翻了政府,佔領首都,但沙烏地阿拉伯等國卻暗地支持哈迪政府軍。

由於葉門的地理位置可控制波斯灣、亞丁灣、蘇伊士運河的航運,是全世界石油運輸的黃金路線。各國都害怕反叛組織有能力截斷海峽出入口,因此西方各國都默視沙國介入葉門這場內戰,包括對民用公共汽車,房屋和基礎設施進行「無差別」連續轟炸。即使擁有美國尖端武器的葉門政府軍,還是無法擊敗伊朗背後支持的叛亂軍隊,始終無法平息這場「代理人」的內戰。

相較之下,在台灣過去曾有南部記者因得罪地方大哥被放話而避走北部,絕大多數的新聞媒體或記者朋友的報導,在法律與司法體制保障下,應該不致於會危害到生命安全。除了金錢誘惑外,各種有形的暴力或無形的威嚇,都會讓記者們「噤聲」,選擇明哲保身,不願意得罪當道。這或許是台灣新聞工作者在揭露真相或報導新聞事件時內心最大的掙扎與無奈。(引自11月2日【Yahoo論壇/陳建甫】介入記者謀殺案 美國為軍火不為人權)

沙烏地阿拉伯記者謀殺案之美國大糾結

如果此事件操作的背後,有複雜的利益,現在,美國立場很清楚,想要「善了」這整件事,簡單,按照原本的協議「買單」150億美元。不然,這件「人權」事件將「不會落幕」,沙烏地阿拉伯準備好答案了嗎?

美國才剛對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員批判一番,剛好華盛頓郵報阿拉伯籍記者賈邁.哈紹吉(Jamal Khashoggi)在10月2號進入阿拉伯駐土耳其領事館「被失蹤」,美國馬上派國務卿到沙烏地阿拉伯跟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簡稱MBS)與國王見面。在美國媒體已經連續報導近一個月,除了這標題的聳動外,美國似乎重返『人權』的仲裁者,但事實會是如此單純?我們先來釐清美國角色。

哈紹吉雖是華盛頓郵報的特約記者,但他不具有美國公民身份,也不是在美國領土發生的,美國竟然在第一時間派出「國務卿」去瞭解,川普還「信誓旦旦」地說如果真的是沙烏地政府幹的好事,將祭出「嚴厲懲罰」。到底這「干」美國什麼事,為什麼美國要如此「慎重」?

難道是為了「人權」這閃亮的理由?沙烏地阿拉伯從來都不是「吃素」的。無國界記者組織(RSF)公布去年,有十五位這記者一樣「被失蹤」,官方不承認這些人「被逮捕」,永遠都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罪名被逮捕,也不知道他們被囚禁在何方。如果真要算,難道這些記者人命不算嗎?

更大的「人道危機」是葉門內戰。說起這內戰相當複雜,要從2010年的阿拉伯之春說起,自由化浪潮下當時出身遜尼派的哈迪(Abdrabbuh Mansour Hadi)2012年當選葉門總統,但短短兩年的時間,2014年什葉派青年武裝組織(又稱胡塞組織)開始抗爭,這青年團體擁有同為什葉派伊朗政府的武器支助,青年運動雖然推翻了中央政府,但沙烏地阿拉伯等國仍支持在東中部「苟延殘喘」的哈迪中央政府。內戰已持續三年之久,即使擁有像美國購入「最尖端武器」的沙烏地阿拉伯介入都無法平息這內戰。胡塞組織甚至發射短程導彈,「直擊」沙烏地阿拉伯的首都,沙烏地阿拉伯以「大砲射小鳥」般以「愛國者飛彈」反擊。

但內戰之所以「無法平息」,主要還是歐美國家的默許,「石油」的利益。由於葉門「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可以「控制」波斯灣、亞丁灣、蘇伊士運河的航運通道,這是國際石油的「黃金通道」。各國都害怕,因為青年「反叛組織」有能力截斷這個海峽出入口,因此都默默聲援沙烏地阿拉伯介入葉門內戰。根據美國國務院最新被洩露出的備忘錄,即使沙烏地阿拉伯對民用公共汽車,房屋和基礎設施進行「無差別」連續轟炸,國務卿邁克·龐培(Mike Pompeo)仍然「默許」。

所以,美國只是「利用」哈紹吉這理由,好好「哭爸」一下沙烏地阿拉伯政府,「希望」可以成交美國與沙烏地的武器「大筆訂單」。

由於戰爭的需求,沙烏地阿拉伯「計畫」向美國武器巨擘洛克希德·馬丁公司(Lockheed Martin,NYSE:LMT)購買價值150億美元的終端高空防禦飛彈(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簡稱薩德反飛彈系統(THAAD)。但是,俄羅斯製造的S-400防空導彈系統跟「貴鬆鬆」的THAAD相比,顯得「便宜又大碗」。沙烏地阿拉伯雖然「口頭」跟美國說好,但到「正式期限」9/30,開始「裝死」,「已讀不回」,想裝傻結束這回合。

兩天,發生哈紹吉的案子,如此「天上掉下來的理由」哪裡找,美國當然「大肆」在這「駭人聽聞」的人權事件狂做新聞。先是前中央情報局(CIA)局長約翰·布倫南(John Brennan)在華盛頓時報投稿,「強烈建議」立即制裁沙烏地阿拉伯。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 (R-SC))也開始在國會遊走,要沙烏地阿拉伯「付出代價」。但有趣的是,這位參議員背後最大的「金主」,就是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川普甚至「毫不掩飾」告訴沙烏地阿拉伯「國王,你必須支付我們「保護」你的軍費」

如果此事件操作的背後,有複雜的利益,現在,美國立場很清楚,想要「善了」這整件事,簡單,按照原本的協議「買單」150億美元。不然,這件「人權」事件將「不會落幕」,沙烏地阿拉伯準備好答案了嗎?本文引自10月31日,二大一廣場,洪耀南,沙烏地阿拉伯記者謀殺案之美國大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