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大選正式起跑 主控權仍在軍政府手上
選舉結果可能會讓泰國下議院分裂成兩大陣營:一個是反對軍方以任何形式介入政府事務,另一個則是支援軍政府,反對塔克辛。這兩大聯盟仍延續過去區域和階級分歧的政治階層利益。如果軍政府領導人巴育以平民總理身份重返政壇,但他的聯盟在下議院又缺乏多數席位,那麼巴育所領導的政府恐怕很難通過預算案或任何其他法案。
選舉結果可能會讓泰國下議院分裂成兩大陣營:一個是反對軍方以任何形式介入政府事務,另一個則是支援軍政府,反對塔克辛。這兩大聯盟仍延續過去區域和階級分歧的政治階層利益。如果軍政府領導人巴育以平民總理身份重返政壇,但他的聯盟在下議院又缺乏多數席位,那麼巴育所領導的政府恐怕很難通過預算案或任何其他法案。
臺灣政府或許應該思考目前手上究竟還掌握哪些牌?實在無須為了加入現階段CPTPP一再讓步,可以轉而要脅日本給予台灣更多的國際空間,或許是臺灣政府跟日本政府在談判過程裡面可以去思考的另一種種選擇。
繼續閱讀「沒有蔡英文的「四個必須」 台灣可能被賣掉了」歷史就是這麼吊詭,中國習近平每一次出手,反而是像是在救蔡英文。在新加坡的習馬會裡,在酒酣耳熱時,習近平與馬英九兩人究竟談了些甚麼? 如果在2019新年談話裡,蔡英文沒有提出「四個必須」,台灣可能連被賣掉了,都沒有人知道。
這場雖然是民進黨的大敗,但卻不是國民黨的勝利,「贏家是中國,是地方派系的勝選。」
對於九合一地方縣市長與議員的結果,都沒有讓我感到難過。真正難過的是這次公投的結果,這次是台灣選舉歷史上「直接民主」的首例,卻也是對社會選舉民主發展最大的挫敗!
當藍綠縣市首長候選人進行選舉造勢時,會以母雞帶小雞方式順便推銷自己政黨提名的議員候選人,至於,其他新興政黨所推薦的候選人只能自立自強、單打獨鬥。如果選民真的想要從基層選舉改變台灣惡質的選舉文化,在投票之前,不妨就把選舉公報拿出來,比較這些新興政黨所推薦的候選人政見,或許會在一堆爛蘋果裡面,找到一顆被蒙塵的珍珠。
繼續閱讀「一帶一路與新南向政策:我國與中國大陸對東南亞國家外交政策的競合」作為鄰國的台灣,面對中國一帶一路戰略的成功,無需要過度悲觀,直覺認為台灣的外交、國際與經貿空間就因此被封鎖。在2015年發改委《願景與行動》的第六項中國各地開放態勢裡,就明白表示為台灣地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做出妥善的安排,即使2015年台灣申請亞投行(AIIB)創始會員被拒絕,但台灣未來還是可以持續申請加入亞投行,民間企業也可藉由中國給台商公民待遇的機會,參與一帶一路各項周邊建設,但是2016年蔡英文上台後,台灣可以參加一帶一路的那扇門就被關上了。
哈紹吉專欄標題是【沙烏地阿拉伯,過去未必如此高壓,如今則已是可忍,孰不可忍(Saudi Arabia wasn’t always this repressive. Now it’s unbearable.)】,副標寫道「我高聲發言,因為我們沙國人應該要有更好的待遇(I’m raising my voice because we Saudis deserve better.)」。這讓王儲「芒刺在背」,「有更好的待遇」?這已經為王儲認定,哈紹吉有「貳心」,要推翻沙烏地阿拉伯王室的「野心」。
這些女刺客都具備有以下特色,具有專業、長期耕耘社區事務、演講具有感染力,能主導議題,具備選戰的爆發力。特別針對某些少數族裔與宗教信仰的特殊性選區裡,民主黨所徵招的「女力」候選人,讓過去死沉沉、小選區的眾議員選舉變得夠有看頭,讓各種公共議題的辯論更具活力。從2018年美國期中選舉,民主黨發動「女刺客」奇襲方式,究竟帶給臺灣各政黨什麼樣的啟發?
反中逐漸成為美國兩黨對外的共識,但內部分歧可能在:如果要增派邊境巡邏、或加派海軍到太平洋困難度增加;而且歐巴馬的健保案復活、中產階級減稅恐怕流產。轉到台灣地方選舉來看,中國介入空前,卻把政治因素包裝在經濟議題之下,加上侷限地方選舉層次,反中政治議題讓執政黨進退兩難。